除了杂草那边实在心有余而无力外,其他地方都被她用雷达似的眼睛扫了个便,无论是平坦的泥土地,还是像小山丘似的只比鞋面高一点的土堆,哪里都没有。
她恍惚了一下,突然就自责了起来。
也许让谢希时待在那个小卖部里面还能过得更痛快一点,至少里面吃的多到足够他吃到明年,若是一直在里面不发出声响,那胖到玻璃门也足够阻挡一些误打误撞钻过来的丧尸们。
起码不会被迫跟着她遭罪。
一路碰那么多让人能把前年吃的菜都能恶心到吐出来的画面不说,这下连小命有没有弄丢都不知道。
沈恪恪按按眼睛,突地又想起了她的母亲。
猖尸又如何,终究是她亲手杀了她。
她似乎已经无法数清这么多日来自己究竟干了多少突破道德底线的事情了。
沈恪恪按按眼睛,拖着双腿转了个身,由远及近地扫到了婶婶的杂草丛。
即使没报什么希望,她还是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疑似可以藏人的角落。
事实证明,能隔着这么远在比自己还要高的草丛里寻一个连草丛三分之一高度都没达到并且现在很有可能是躺着的小男孩压根就是不可能的。
她眼睛睁大到快要合不上都没能发现一点点属于谢希时的身影的踪影的时候,她看到了一辆车子。
准确来说,是一个几乎损坏了了一大半的车子。
在沈恪恪这里都只能看到车子露在草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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