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又不对了。
“然后呢,虽然你不让我靠近你,但是也不要我远离你,不管我去哪里,你都默默跟着,永远保持着这么长的距离。”说着她还那脏兮兮的手伸出被窝在空中比划了几下,“可是只要我一想靠近你,你立马就‘啪嗒啪嗒’跑走,在能看见我的地方闷声不吭地望着我,也不说话。”
沈母有些哽咽地继续说:“那时候我就想,一辈子都不要放你一个人去远远的地方,一辈子,都不要让你难过。”
沈恪恪擦擦眼,轻松地笑笑:“不会难过的,妈,你一辈子都不会让我难过的。”
“妈妈知道自己活不长了,所以你杀了我,我不会怪你的......只是,恪恪,妈妈舍不得放你一个人。”
说着,她慈祥地笑了笑:“恪恪靠过一点来好不好。”
在沈恪恪依言靠近的时候,沈母的手中却不知何时多了把布满血迹的菜刀,菜刀因为用了太久而显得有些不太清明的刀面印出她温柔到不正常的神色。
等到温柔的神色悉数变成狰狞的时候,锋利的刀刃已经带着冰凉的破空气息朝着沈恪恪的面门袭了去。
沈恪恪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整个身体向右侧一倾,险险地躲过致命一击。
沈母见一击不成,握紧刀柄,目露狠厉,想要再来一击。
而可惜的是,沈恪恪终究是没有给她再来机会。
坚硬的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尖利的指甲尖划破空气,像是再多停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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