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骗,她故作疑惑地道:“我们不一直都是白天睡觉的么?还有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噢对,‘白日做梦’!”
沈母想了想,似乎是的确想起来了这个词: “啊......原来一直都是白天睡觉的,是妈妈老糊涂了,那我先回房睡觉了。”
说完她就打了个极为应景的哈欠,困盹地扶着墙壁慢慢地挪回了卧室。
沈恪恪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缓缓消失在门旁,双手捏成拳。
半分钟后,她也跟上,推开房门,进了去。
房间里面的窗帘是拉起来的,进门满目所触都是将房间装得满满的黑色,沈恪恪环视了一周。
房间里还是保持着她每次离开家去学校前的模样,家具仍旧是用了很久的家具,甚至连墙壁上的自制身高测量器都还是很多年前的模样。
只是,又似是全都不一样了。
沈母已经躺在了床上,厚厚的被子将她整个人包裹了起来,她不仅外衣没脱,就连露在被子外面的一只脚都是穿着鞋子的。
沈恪恪轻声关上门,而后心情沉重地踱步到床边,仔仔细细地看着母亲的脸色。
沈母眼睛没有闭上,楞楞地一直注视着头顶上的天花板。
她感觉到沈恪恪来的时候竟缓缓扭过头,不带任何感情地看了她一眼,神色正常得就像刚刚那个疯疯癫癫的妇女形象是装出来的一般。
“恪恪要杀了妈妈么?”她平静地开口。
沈恪恪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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