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时候,对准着她之前被咬掉了一半的脸部一把劈了下去。
长期浸水切菜的刀,即使是切肉都得花很大力气,这下却想要一举剖开一人半个头颅又谈何容易?
久用而钝的菜刀径直切入了一半,就因沈母的力气供应不足而停住了,程澄因口里的手提电话而一直张着嘴,口里缓缓溢出浑浊腥臭的灰褐色液体,那液体划过半空落在地上,眨眼就腐蚀了覆盖着的地板。
程澄嘶吼着,利爪划破空气直抓向她,脸部因切入了菜刀而变得越大狰狞,而灰褐色的血液也从裂开的皮肉里面渗出,触到菜刀的时候发出“刺啦”的声响。
沈母完全没料到会未一举得胜,在利爪袭来的时候慌忙松了手中拽着的菜刀,任由它肉痛地横在怪物脸中,而后抓起筷子架上的锅铲慌不择路地用尖锐的一脚插入了程澄的眼眶和眼珠之间。
稍一用力,浑白的眼珠就被锅铲挑着,从眼眶里脱落,蹦跳着溅了出去。
沈母捂着嘴巴惊呼一声,手里锅铲应声而落,正巧砸到了那滚落的眼珠上。
可怜的丧尸险些被她玩坏,沈母瞪大眼睛又在身后摸索一阵,抄起一个平底锅重重击上程澄脸中横着的菜刀上。
程澄猝不及防,不光菜刀又多插入了几厘米,身子还被重击砸得后退了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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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入a市时,太阳已经升入了半空,明晃晃的日光刺激得人眼睛生疼。
而这里的灾难程度明显要比平安市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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