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镇,家里生活虽算不上富得流油,但也并不是很差,起码温饱问题是从来不用操心的。
沈恪恪的爸爸一直都在家附近的工厂上班,干了几十年,现在也算是能说上话的人物了,而工资自然不会很低。而她妈妈则是一枚标准的农村妇女,自从将一双儿女都供上高中,远离本市后就开始无所事事,整日闲在家中了。
照理说她妈妈很有可能是安全的,而爸爸虽说是碰上了上班时间是不在家,但工厂可逃生的可能性却也着实不小。
可惜号码拨通后,那里始终传来的都是说着线路忙的电子女音。
沈恪恪这才开始慌乱了,她不死心,又拨打了一遍,这次是家中的座机,可惜也同样无法拨通。
还是说,外面已经真的很乱了?
她焦急地放下电话,非常后悔自己先前没有直接回家还特么脑残跑去找莫易。
她抹了把脸,冲着货架那里清声道:“别去窗户和门那里,有怪物靠近了也别出声,立马来找我。”
说着沈恪恪就不顾有没有听到回应,急急钻进了室内盥洗间,将身上粘着的碎肉和遍布的血迹都冲洗了个遍。
清澈冰凉的自来水喷涌在身上,发上,似乎带着久违的生命力。
她眯着眼,看着随流水淌下地的鲜红血迹和碎肉,有些舒慰地哼唧了一声后就速战速决,又套上了起先脱下的脏衣服。
洗手台前的镜子印出了她现在的模样,冲洗过后明显比之前能见人多了,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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