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就像是被刀切得碎碎的猪肉下锅时那一瞬间的模样。
而整个脸部只有鼻子以上是完整的,鼻梁上,被单薄的眼皮覆盖住的眼球忽然控制不住地颤抖,抖到眼皮都似是下一秒就能甩出去的时候倏地睁开,露出一双只能看得见眼白的眼球。
他僵硬地伸长手,推开正背对着自己冲学生低吼的同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白到渗人的眼球所及之处,无不引起尖叫阵阵。
他张嘴,露出獠牙,左侧掉了一半皮肉的脖子让他的脑袋不自觉地向右倾倒,像是在歪着头打量着自己的食物,无声地宣布着死神的降临。
这一期间,方才脑子还有些许清明的学生彻底呆滞了,过度的恐惧软化了他们能逃命的四肢,退化了他们能思考的大脑。
仿佛眼睛上下所及之处都成了一个真实到虚假的梦,他们在无边的噩梦里忘记了逃跑,只兀自祈求噩梦突醒。
在最近的一个旁观者被咬伤后,噩梦才到了**,随后被扑倒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昏迷又“苏醒”,翻白的眼,青灰色的肤成了他们的新标志。
“快逃出教室!”突地平地响起一声颤抖的厉喝,第一个回过神来的历史老师方大着胆子吼出这句话就凭着离出口最近的优势大迈长腿奔了出去。
还未被咬的同学纷纷惊醒,终于在一片茫然中寻到些许光亮,争先恐后地一窝蜂往外涌。
你推我,我推你,力气比常日里抢零食的力气大了不知几何,唯恐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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