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你们想讨说法,就找那日扎伤他屁股的石头说去!”
见秦老爷子这么强硬,刘老头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接着,她就泪眼婆娑的哭诉家中的米缸见底了,一家子老小扎紧裤腰带喝了大半个月的清粥,连给驴蛋儿拿药抹伤的钱也没有,那天驴蛋儿是饿狠了才找秦笑笑要吃的,不是有意找秦家姐弟的麻烦,是秦家姐弟误会了……
跟围观的村民们哭诉的黄氏见刘老头败下阵来,满脸凄苦的上前给秦老爷子赔礼“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才厚着脸皮上门求秦老哥行行好,能出点钱给驴蛋儿拿点药抹抹,再耽搁下去驴蛋儿的屁股怕事要整个烂没了!”
“秦老哥,是老头子不会说话,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随着她的哭诉,村民们也想起刘家十年如一日过的苦日子。虽然村子里大多数人加不富裕,但是逢年过节多少能沾点荤腥儿,像刘家这样常年吃不饱饭的怕是想不起荤腥儿的滋味了。
且看驴蛋儿的伤势,不是拿点药抹抹就能好起来,指不定得花上大几百文。依刘家的境况怎么可能拿出这么多钱来,可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个儿的亲孙子病死……如此这般的想着,这些村民竟是能理解刘家人为什么上秦家讨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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