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了是不是?”
老头吓得魂不附体,连连磕头求饶“孙老爷,小老儿绝不敢对您耍心眼,儿子就是小老儿的命根子,小老儿哪敢不要命根子啊!”
孙管事见吓唬的差不多了,慢悠悠的说道“你家确实没有五十两银子,不是还有制作乌酒的秘方?只要你把乌酒秘方拿出来,本老爷就放过你儿子!”
听到“乌酒秘方”四个字,老头变了脸色,极力否认“孙老爷,没有,小老儿家中没有您所说的‘乌酒秘方’,连这乌酒二字小老儿也是第一次听说。”
不等孙管事吩咐,孙大抬脚就踹“老东西,还敢睁着眼睛说瞎话,你那不成器的儿子早就把你家藏有失传的乌酒秘方的事说了!”
老头的脸色急剧变白,突然呕出一口老血。他死死地盯着孙家父子,张开满是鲜血的嘴,笑的极具讽刺“哈哈,原来、原来竟是你们设好的陷阱,让我儿子往坑里跳,让他染上赌瘾,借下赌坊的印子钱,为的、为的就是乌酒秘方,好,好极,好极……”
真有乌酒秘方?孙家父子眸光大亮,眼底划过深深地贪婪乌酒秘方,他们孙家志在必得!
秦家人不知道湖对面的华清苑即将有一场波及到自家的暴风雨,眼看着天气一日暖过一日,麦田里的杂草渐渐冒头,他们不得不每天到麦地里拔草。
秦笑笑自以为长大了,大哥哥二哥哥又在学堂里,她应该承担一部分农务,于是每天屁颠屁颠的跟着大人们往地里拔草,尽管她拔除的草还没有被她踩坏的麦苗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