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恶棍自己也不记得是被折磨致死还是不喜欢后被卖掉了。
从京城朱家败落到朱恶棍被秋后问斩,一切发生的太过顺利也太过巧合,秦老爷很难不怀疑是景珩插手了。只是景珩没有主动提起,他也没有多问。
青湖边上,咩咩甩着短尾巴悠然的啃食着鲜嫩的草尖儿;不远处脱去大花棉袄,露出一身油光水滑的毛发的大黄,刨着松软的土地兴奋的直叫唤。
有它们俩在的地方,自然不会少了秦笑笑。此时,她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握着一根小小的鱼竿,在与距离她不到一丈远的景珩比赛钓鱼。
三宝老老实实坐在她的另一侧,用枯树枝逗着桶里一尾尾足有巴掌大的鲜活的鲫鱼。
“鲤哥哥,你的名字里有个鲤字,鲤就是鱼呀,为啥就钓不上一条呢?”秦笑笑瞅着放在两人之间只有水没有鱼的桶,对景珩疑惑又同情。
“闭嘴,别说话!”景珩小脸儿发沉,死死地盯着湖面,像是跟青湖有仇一样“定是你太吵,把我的鱼吓跑了!”
秦笑笑嘟了嘟嘴,正要反驳手上的小鱼竿就是一沉,喜得她高声欢呼“又上钩啦,水里好多鱼!”
枯坐半个时辰,连鱼鳞也没有见到一片的景珩,眼睁睁的看着小丫头在石头的帮助下收竿,鱼钩上果然又挂着一条鲜活的大鲫鱼。
看到自家公子的脸色变得更黑了,剪刀捅了捅大布悄声说道“公子也是,又不是不知道自己不招鱼待见,还听从笑笑姑娘的提议跑到湖边钓鱼,这下面子全输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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