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真有灵性,槐墨不了解焦焦,只要吞楚不做太出格的动作,此次计划绝对马到功成。”
“那肯定啊,这可是我兄弟。”别鹤剑得意道,又靠过去趁机用剑柄磨蹭小孩的脸蛋。
沈思远见状将吞楚剑抱远,警告道:“少动手动脚。”
“怎么不能碰了?”别鹤剑不服气地争辩道:“吞楚是我兄弟,我们情同手足,平时不知打了多少次架,摸一下怎么了?”
“你可以等它变回剑再传达你的兄弟情分。”沈思远懒洋洋地回答。
别鹤剑遗憾地看着低着头的小孩,凑过去跟小孩靠在一块。
而始终不远不近地辍在马车后的青年先是听到了一阵凄厉的稚童哭闹声,待要凝神细听时又听不见了。
他下意识便欲再靠近一些,然而想起沈思远修为莫测,自己若贸然靠近极有可能功亏一篑,甚至赔上性命,又犹豫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别鹤剑透过沈思远手中的百晓镜看到青年迟疑的神情,不由问道:
“他既然起疑,为什么不探探虚实?这样盲目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实在不像一个在外行走的修士啊。连云山十三岁下山历练的时候,都懂得狡兔三窟,万事多个心眼总没错。”
“槐墨为槐树妖替身,他出生时便是成人体型,并且拥有成人智慧,活到如今至少也该有二十余岁。”沈思远解释道:“但是,比起正常成长的修士,他几乎很长时间都躲在焦焦的梦境里捣乱,焦焦会排斥到不愿意记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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