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焦牌年画娃娃,痛心疾首,恨不能立时长出两只手掩面而泣:崇容剑尊怎得越来越没底线了?这么下去这祖宗不得爬到剑尊头上去?宠孩子也不是这么宠的。
莫焦焦可不知道别鹤剑心中所想,他瞅着忙碌的男人,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只觉得这样的独孤九和素日里孤傲冰冷的剑尊截然不同,就像平日里一本正经的隐神谷谷主一带起小孩就化身老顽童一般,是对着莫焦焦独有的包容和温柔。
如此想着,小孩圆圆的眸子里又满是纯粹干净的幸福和喜悦。
待到年画全部贴完,看着满室的“莫焦焦”,独孤九神色不变,抱起小孩,不顾他的撒娇抗议径直带着人去沐浴,换新衣裳。
小孩如今长大了些许,反倒比以往更加调皮,每到沐浴时,要么不肯乖乖坐在浴盆里非要将脚丫子伸出去,要么拿着小木瓢傻乎乎地往头顶浇水,浇着浇着又可怜巴巴地嚷嚷着水跑进眼睛里了,一双大眼睛揉得通红。
这一沐浴便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莫焦焦被换好衣裳后就在榻上站了起来,脊背挺得笔直。
男人正好站在他面前,微凉的指尖按在小孩后颈处,指尖放出元力,一寸寸往下检查,直到腰间又收回手,沉声道:“长高了,妖丹中期,若能成功锻骨,可一举突破到神游后期。”
“就是说,焦焦长到九九那么高,就锻骨了吗?”莫焦焦跳起来,胳膊挂在男人脖颈处,期待地问。
“嗯,与流光身量相当。”独孤九神情严肃,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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