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一族会灭绝,也能无动于衷地做下去?”别鹤剑讥笑道:“当真是大义所驱,佩服。”
“……事实如此,我与隐神谷谷主确实……”沈思远灌了一口酒,懒洋洋笑道:“罪无可赦。他不是提前脚一伸去了阴曹地府么?我也迟早跟着去抢孟婆汤。”
“够了。”
别鹤剑正想说话,沈思远后方便缓缓现出了一道高大的身影,却是本该去了冉月湖的崇容剑尊。
男人负手而立,薄唇微抿,眉眼间冰寒如含霜,幽深凛冽的视线定在别鹤剑身上,又挪到玩世不恭的沈思远面上。
他显然已听了许久,周身气息沉郁而压抑,却仍极好地控制着勃发的怒意,俊美无俦的面容上除了惯有的漠然,未曾泄露半分异样的情绪。
独孤九抬手朝沈思远甩出一只瓷瓶,看着对方接住后又毫不犹豫地打开一饮而尽,方冷声道:“椒椒与隐神谷之事,本座早有决断,日后待他成人,自会明了。未长成之前,谁也不准在他面前多言半句。”
沈思远轻笑一声,调侃道:“你都护得这么紧了,我们怎么可能说什么,崇容,既然隐神谷之事你已尽数掌握,又不让那孩子知晓,那么,神图子该做的,还得拜托你继续担着了。你说是吗?别鹤。”
“这么说也对……”别鹤剑一见独孤九便忍不住开始发抖,丝毫没了刚才质问沈思远的勇气,只好贴着吞楚掩饰自己的恐惧,附和道:“如今能帮娃娃的,也就崇容剑尊了。”
独孤九见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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