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蜋精兵面上流露出一丝不悦,但一想到异士诡异又渗人的手段,到底还是握紧弯刀往后撤。
“又见面了,”桀桀笑了一声,异士将干枯的手缩回黑袍里,抬起步子往前走,
“怎么,以为把我引来,你们大启就能逃过一劫?”
狼眸落在异士身上,封烺将惊鸿枪杵在地上,整个人就靠惊鸿枪来站立,鲜血沿着他身上玄色铠甲一滴一滴砸落在黄沙地里,很快形成一小滩褐红水迹。
一改方才以一己之力诛杀数百宵小的魄力,封烺浑身散漫,懒懒笑了起来,
“能否避祸,不是你能左右的。”
藏在黑纱斗笠底下的异士嗤嗤笑起来,语气满是轻蔑和不屑,
“怎么,死到临头也不忘呈嘴上之能?”
封烺仍是一派淡然之意,甚至还反唇相讥,
“既然你有把握杀了本王,怎的还不动手?怕了?”
干枯如老树皮的手自黑袍中伸出,异士抬手慢慢描绘封烺的轮廓,啧啧感叹,
“急什么?就这么让你死了,未免太浪费。有人会来救你的。”
封烺因失血过多,脸色愈来愈白,听了异士的话,他剑眉一挑,似是想起了先前迷城里的情形。
他自是知晓异士在等谁。
想起在军营里的小兔子,封烺浅浅勾唇,
“她不会来的,你死心吧。”
“倒是你,好端端的,怎的惦记一个小兵?”
“莫要打哑谜了,”将一缕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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