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摔的。皇上,你还能如现在这般吗?”
语调漫不经心,如玩笑般的言语回荡在殿内。
观他面上的神情,分明看不出半点玩笑之意。
一时之间杜嫣怜的眼泪落得更凶,而萧杜煜呐呐片刻,无力反驳道,
“这两件事也不能相提并论……”
“如何不能相提并论?!”
然话未说完,一道盛满怒意的女声自殿门处传来。
回头看去,只见殿门被小安子推开,身穿金线绣制祥云褐底长裙的太后一脸盛怒走了进来。
那双美眸划过杜嫣怜,里面的冷意如刀子扎在杜嫣怜身上。
“依哀家看,打折一条腿也抵不上哀家的小孙孙的性命!”
命人搬来太师椅放在身侧,封烺起身迎上前,语气缓和几分,
“怎的惊动您了?”
走到封烺身旁坐下,太后想起方才见着躺在床上默默淌泪的鹓扶皇后,只恨不能当场让杜嫣怜赔上一条命!
分明再过九个月,她就能将孩子接来,完全把控未来的君王,都是这个蠢货,害她期望落空!
抬眸看了眼封烺,太后神色莫测微勾唇,语气也跟着缓了下来,
“后宫出了这般大的事,若单单让王爷来处理,那哀家未免也太无用。”
狼眸微动,封烺听出太后话里有话,想来不过是责怪他越过她来处置泽芝贵妃。
后宫之事,按常理来说的确是需先告知太后,但谁让这皇宫里有个不愿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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