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叹慰。你告诉自己,这种心术不正的阴邪气质与蛊惑感,才是你认识的那把堕落了的鹤丸国永。
“不如先告诉我…,我装白鹤装得像么?”
说着漆黑的付丧神露出了一口锯齿状的尖利牙齿,浑身透着深切魅惑,如食人妖魔,光是看着都能产生被他在嘴里咬碎的痛感幻觉。“‘我摔倒了,要审神者小姐亲亲才能起来’这样?”
接着黑鹤从下而上地,似有若无地朝着你的喉咙靠近,嘴巴拉伸出诡谲的弧度,望不见尽头的黑暗内部散发出肉食动物特有的腥臭。你感觉到之前被咬伤的锁骨,更是隐隐作痛。
啊,伤口在丑陋地膨胀。
“从你一开始摆出那张苦情脸的时候。”并且,伤口所附加的、酥麻的毒素,溃烂的脓水,冰冷的温度也在一并蜿蜒弥漫,“我就已经厌烦了。”
“我需要短刀。”伸长了柔弱如稚鸟的瓷颈,肌肤干净无瑕,繁丽华美的珠坠在脸上投下摇晃零碎的影子。如此不动声色的引诱,仿佛少女不经意的娇嗔,你善解人意地弯腰凑近,最后吝啬的五个字沉淀下所有的苦难。
黑鹤是一把废弃的刀,你却愿意继续使用他,这难道不是这天底下最大的荣幸了吗?
干什么故作矫情?
“是吗?”恍如明白了什么的黑鹤,歪着头自言自语,天真的孩童神色冲淡了隐忍善变的印象,“是这样吗?”
散落的半长发间纠绕漫染着淡淡血雾,继而疯长,发尾有几分忧郁而浅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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