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着他竟直接无所顾忌地往后仰去,噗通一声地倒在地上。
既然对图谋不轨的人你刀剑相向,对真心保护你的人你疑心重重,两者在你看来都无关紧要都毫无意义,那为何选择不和本丸那些付丧神一样,好歹也可以纵情声色一把啊——
黑鹤觉得自己简直是吃力不讨好。
可越是痛,就越容易成瘾,越容易甘之如饴。
“我是说、既然想吻我,干嘛不直接吻一回呢?”你蹲下来、手环上黑鹤的肩膀和脖颈,吻了上去。“鬼鬼祟祟的小动作还真是没有自信呢,黑鹤?”
你笑着问他。唇与齿的交错游戏,仿佛随时会发出叮铃叮铃的甘甜声响。再深入、你从其中体味到黑鹤在战场上生出的伤口与艰涩,酸甜苦辣。
你毫不意外地看到,在经历了最初的惊讶之后,玲珑剔透的孤独的刀,惊喜而顺从地,带了一点病态的情愫,接受着你的施舍。
留恋地、残存着温情地,使着浑身的温柔,挽留着你片刻的青睐,仿佛女人引诱时。
“因为我不是鹤丸,而是黑鹤啊。”黑鹤苦笑,接着转被动为主动,把你按在树上,让你仰着头任他开心地亲了许久。
“收取一点报酬也不为过?”他让你牙根酸麻,让你心下发颤。黑鹤开着一点也不随意的玩笑,表情无辜清澈,又充满肉食性的压迫感和凶残。神色里的认真也不知道有几分,“好啦好啦,你的表情都改变了哦。”
结尾他以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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