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通蓝的海水,搁浅在贝色的沙滩上。无法去描述。无法去赞美。只有用舌头去爱抚,温柔而残酷地。
如果说能配上热烈的深腥玫瑰,更是再好不过了。就像一场美艳、无约的祭奠。
可固然色彩鲜明,但你就是无法想象他沾染上情|欲后的样子。
你双手抱胸,至始至终、自上而下、欣赏着这场可笑的艳戏,表情早变作了无动于衷。
你忽而想到了什么,动容一笑,继而慢慢地说,“小心着凉哟。”
短刀,难道不是应该永远保持着纯洁无暇的心灵吗?
所以你从来不会对短刀出手。
“就、一点也,不、感兴趣吗?”乱抬起来、望过来的脸庞上,还残留着万般的厌恶与一点易逝的柔媚,他小心地扇了扇卷曲、有着湿气的睫毛,宛如腾起一只蝴蝶。
——饱含着疼痛、委屈、厌恶,以及艳情的湿润。
何止是不敢兴趣,根本是就恨不得把他掐死在这里。
“比起你这样鲜活的挑逗,我还是更喜欢蝴蝶标本那样,被装裱好、腐化的美丽啊。”你蹲在他面前,用手挑起乱藤四郎的长发,接着凑近用唇触了触他的额头。
“虽然用水银剥出皮囊,或者挖空内脏做成木乃伊都不错,”
小孩子般烂漫的、色彩斑斓的恶毒,朝着对方伸展四肢,生怕对方不憎恶不恐惧。
你忍耐不住般、微微动了动指尖。一举一动间都写满了浮士德的理想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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