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目张胆地伤害了对方的当晚、就去协商的你还真是胆大包天、无所顾忌呢。
可不管怎么样,粟田口一家的势力,如你所愿沉寂已久,隐匿在暗处,成为了你随意拿捏的保|护伞。
——你笑着看所有所有付丧神的杀意,笑着看鹤丸国永的困境,笑啊笑,完全不能停止。
“明石殿,萤丸殿,”一期一振首先上前了一步,从黑暗中显现了身影。
他比之前苍白了许多,轻微可见微微凸起的静脉血管,宛如攀附在手臂上的青色小蛇。
华美骄奢的军装,纯粹的白衬衫,边领细细镶好金色纹路。也不知是不是由于这样绚丽的颜色的映衬下,那张脸上悲伤却很少见。
谦卑而忍辱负重的眉目低垂,而他依旧像自淤泥中出世的白色纤长莲花,枝蔓都是优雅自若的好看。“失礼了。”
你可不管这些细枝末节,“一期一振啊,”你笑着提起和服下摆小步跑了过去,捧起他的脸。
因为暗堕是不可逆转,一期一振的发维持着自一线分成水蓝和漆黑的两色,眼角一丝殷红,仿佛在嘲笑着他当时枉然的爆发——
可今刻他又是隐忍的,是审视的,是压抑的,心中全然挂念着弟弟的安危。那双蜜金色的柔眸里倒映出来的你,流连着微微涟漪,多么无可救药的虚幻。
“是,审神者大人。”他的头垂得更低了,浅淡的郁气和疏离,笼在皎白的花瓣上,不能自已。
无可奈何却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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