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停地碎,慢慢地,不停地碎。
他的金眸里,恍若有青郁的水杉,投下惆怅交错的影子。却在他如霜的白色眼睫轻轻一眨下,像苹果酒的气泡一样无声消散。
“没错啊。”你弯起眼眸,挽起春寒料峭的双袖,然后慢慢擦去他脸上沾着的泥土。
如果是鹤丸国永的话,你是怎么都不会被惊吓到的。
因为,他、是鹤丸啊。
“毕竟是那么孩子气的惊吓行为,被惊吓到才是不可思议不是吗?”说着你的手指微微陷入他柔软白皙的脸颊,而自己故作无辜地歪了歪头。
鹤丸。可爱的鹤丸。
“审神者小姐还真是微妙的不可爱啊。”白鹤适时地发出了哀嚎,他的整个身体都向你倾倒下来,你没有闪开,而是任他卧进你的怀抱,——对于鹤丸你总是有过分的偏爱。
许久,他闷闷的声音才慢慢地传出来,“我真是好失望啊。”
你顺势抚了抚付丧神的头发,道,“就那么等不及了吗?”
纤细而软的半长发丝,比鹤的羽毛还要美丽,参差地涂染了银色月光,用上好的丝绸触感勾留着你的指尖。你用指尖的纹路逐渐地梳理,把细微的发结一点点解开,抚平,又绕了绕,梳理出一卷无疾而终的情|事。
你伸长头颈、看向了窗边的景色,连绵的樱色与碧绿几乎将天空全然吞没,“按这个时间来看,你是我让在小夜交班之前就丢下了畑当番的工作?……”
就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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