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仿佛你们不是在谈论进行什么肮脏的交易。
“姑且让我听一听江雪的目的吧。”
你懒散地撑在地上,右手被烛台切牵起、被细致地涂上伤药。微阖着的长睫轻擦着下眼皮,平铺上一道平淡的波光。
“我只是不希望斗争继续下去了…”江雪一手施无畏印,腕上绕着鲜红的佛珠,“而且审神者出事的话,对我们左文字一家也会有影响。”
你顿了一顿,笑而婉转,“别傻了,江雪。”
“向我直接说出来会比较好哦。”
尽管你难得如此耐心地劝阻他,对方还是巍然不动。
你盯了漂亮的青年许久。倏地抽出右手、把吃到一半的樱花馒头掷到地上,“不要让我生气嘛。”
江雪的细眉,颜色微淡,自眉心一剑划过,隐着月色般的绵长蜿蜒入海。似一弯雪痕,抹不开他的眉蹙,说不出的冷峭渺茫。
仿佛全身都在回应着「我并无所求」。
——太倒胃口了。
被你打翻的碟子,啷啷转悠了几圈,才在地面上静止下来。
江雪左文字全身由冰花勾勒的线条,未曾被溅起一星雪花。冷冽的月白长发拖至地,如一地雪华。半晌,付丧神终于缓缓地开口,夹杂着青鸟的叹息,“宗三飞太远也不是件好事啊…”
你终于想起来被你扔去一直远征的宗三左文字。
“所以这是你的目的吗?”你善解人意地笑出了声,“希望宗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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