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能产生泼辣锋利的火花。
即使将过于注重形象而抚平衣角、整理发型,略显狭隘的行为,也不能否认他身上每一处都散发着成年雄兽的气息。另一方面,右眼佩戴的黑色眼罩,神秘又深邃,添加了一丝中二帅气的少年感。
你把散了烛台切一身的青丝,反手一捋,全部收到右边的锁骨附近。如鸦羽漆黑又凌乱的长发,逗留在你的起伏间,缠缠缭缭,微痒的愉悦。你注意到对方的眼神移不开了。
你想到什么,一把勒住他的领带,凑上去问,“怎么?我这样衣冠不整的样子……不好吗?”
“你、要帮我理理吗?……”
然后你一厘米一厘米地摩挲着烛台切的领带往下退,动作不紧不慢得几近折磨。你妩媚的眼线随着眨眼一翻一翻的,每一次呼吸都似羽蝶要振翅欲飞。
不过因为对象是你并不感兴趣、乃至讨厌他的态度的烛台切,你竟立马无聊起来。
这时你正好想起鹤丸常说的惊吓感,感觉非常的有意思。你顿时哇哇大叫起来,“哇!你的盔甲咯地我好疼,不玩了。”
看着烛台切黑脸半天没缓过神,恶作剧完的你倒是惊讶起缘由来。
“不。审神者并不用在意。”烛台切有气无力地作势拂了拂。
诶,一个付丧神会有什么感觉吗?你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你思考的时候不自主地咬起了指尖,尚含樱花香的津液濡染了唇缝和手指。
过了一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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