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第一次进道场就打败了所有年纪相仿的学徒开始。
你被要求学茶道,被要求学插花,被要求学作画。
被要求折断双翼,被束缚在纹绘繁复的十二单衣下。
一个要被养废的女孩不能拥有继承人的竞争力。
你握着□□的手变成只能写诗盈花的手。
08
“够了,乱。”
就在乱的刀再次袭来的时候,一把冰雪一样的太刀切出锋利的弧度,替你抵挡住了攻击。你感觉到你的手腕被对方轻轻一拉,整个人都跌落在他的怀抱里。
那充满霜花气息的怀抱,仿佛会因你溅起一地冷香,转而立即尘埃落定。
是江雪。
你无比确定地意识到是他。这世上再没有一个人可以像他这般清冷而寂静。他是湖心亭看雪里隐蔽的孤舟,一杆钓雪的寡淡;他是阳春白雪里未尽的残音,一梁曲散的悲戚。一身袈裟的他,举止间都残留着焚香后的佛香。
“江雪,我以为你是不会参与到战争中来的。”乱的刃比在胸膛前,不愿收起。
而不愿参与到斗争里的江雪此刻正为你提起刀刃。他冰蓝的秀发丝丝缕缕挂在你的肩上,仿佛留恋般不愿离去。
“乱,你忘了吗?”江雪低声呵了一回,双眉好似蜷着双翼的黑蝶。“一旦她死去的话,本丸的所有刀剑都会受难……”
“我们,从来就不敢伤害她。”
“更何况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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