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那麽,世界上或许就没有人间悲剧了。
有点悲观的想,果然不出半刻钟,男人给他的回答果然是否定的:「不错。不可能。」
那麽一瞬间安达拓海差点就要重重地跪坐在地板上,幸好仅剩的意志力适时地扶起他。
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德行,他扯了扯嘴角,从自己嘴巴传出来的声音竟然又冰又冷,而且听起来简直像要断气,随时有昏死的可能:「是吗......那,我知道了......就这样吧,走了,再见。」
祝你幸福这句话他说不出口,因为他知道自己绝对不会祝福爱人和别人在一起,他没这麽伟大,他不是圣人,那种事,留给其他人去做就好,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然後找个地方舔舔伤口。
恍神地走出校长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寝室,那段路程他一点记忆也没有。
只记得,小室裕实冷酷的声音在他耳畔回响萦绕。
「不错。不可能。」
望著自己的手掌,安达拓海看见压再上头的液体,透明的水珠,一滴两滴的顺势压在上头,将他的双手沁湿。
「呵,果然没希望了啊。」
这不是应该早就知道的事吗?
何必现在这麽震惊呢?
也难怪裕不再喜欢他了,因为他是个坏蛋,一点也不好,不温柔不体贴,只会给裕贴麻烦,动不动就惹他生气翻脸,上他的时候还这麽粗鲁,又这麽性饥渴,结束的又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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