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安达拓海滴咕著,怨怼的看著对方,口气听似在责备小室裕实的冷淡。
小室裕实见了安达拓海这副窝囊的模样,胸中的整把火已经对方无心的白目炸弹给点燃了,他狠狠的吸了一口菸,然後泄恨的用力吐出来一圈圈的烟圈,下一秒的动作是随手从床头柜上抓了一指装满香菸的盒子往门口大力扔去,香菸盒的一角直接命中安达拓海的额头,他还傻傻的站在那儿,哀怨的瘪嘴。
「裕好暴力......」
「少罗嗦!你是到底要不要!?」早已对安达拓海失去了耐心,正确来说是小室裕实从一开始就对安达拓海没有耐心可言,他凶狠的瞪著後者,後者被他瞪得心虚莫名,扭扭捏捏。
半晌,被瞪的受不了,安达拓海终於唯唯诺诺的挤出声音:
「当、当然要嘛......可是、可是我今天想来点不一样的。」
「什麽!?」
沉下脸,小室裕实咆哮:「操你妈个机机歪歪,做就做还搞什麽狗屁花样?你皮在痒讨打啊!」
「裕,别这麽凶嘛,我会怕怕......」
被吼得头发都快乱了,安达拓海依然这麽粗神经,他白痴的程度或许已经到达一种莫名其妙的境界,根本就是只剩下十元硬币大小的脑袋瓜,其他的早被虫子喀光了。
啪地,脑中残留最後的理智神经宣告断裂。
「你给我闭嘴!老子我这辈子只会对你发火了!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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