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消好毒的银针刺破陆垣的手指,挤出几滴鲜血混合进无色透明的药水中,轻轻摇晃一下:“拿好,一个小时后如果变色,说明成功受孕。”
陆垣小心翼翼地接过瓶子,像捧着圣物一样谨慎,他深情地望着团团,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回去的路途依然颠簸,团团紧紧抱住陆垣,把爱人圈进自己怀里,两只大手握住他捧着瓶子的手。他们一起,把体温和期待传递到小小的药瓶中,等待让人喜悦到流泪的那一刻。他们互相依偎,感受对方的存在,没有比这更宁静祥和的时候了。
一个小时,其实不算长,却足以让陆垣心急如焚。他频繁地端起瓶子对着阳光仔细观察,又失望地放下。
“如果,我是说如果。”陆垣很害怕一个小时后,药水不会变色,他忧心忡忡地看着大猫,担忧地问:“如果我没有怀孕,你会嫌弃我吗?”
因为知道团团有多期待孩子,有多想要一个继承人,所以陆垣很担心让他的希望落空。所谓期待越大,失望就越大。他现在抱着绝对能当父亲的兴奋心情,如果最后发现没有怀孕,团团怎么受得了。生育果实虽然还有两个,但那是属于希尔的,他们这次如果不能成功受孕,就意味着再也没有机会了。
“与其担心这个,还不如担心一下你的射击技术,下次练箭的时候好好对准靶心,不要再拿我当移动猎物了。”团团说的是上次,陆垣心血来潮要射箭,结果偏了十万八千里,正中大猫的后腿!霏1凡l論i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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