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幼稚，只是简单地想到把两个人凑在一起，却没考虑他们早已心有所属，无法接受其他人。

    “可是你和雷这样，怕是……”他恨你如此，要重归就好不容易。

    “怕永远都没有机会了，对吗？”力帮他把后半句话说出来，相比陆垣的尴尬，王显得十分坦然：“我已经想过了，只要他能活下来，我就放他走。他愿意跟谁在一起，想过什么样的生活都可以，我只希望他能放下仇恨，再次获得幸福。”

    “力，你太傻了。”陆垣摇摇头，他知道王很痴情，却没想到痴情到这种地步：“雷当时如果想杀你，你也会毫不反抗地任他再捅你一刀，对不对。”

    “大概吧，”力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只有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但他自己知道，如果雷那一刀真的是扑向他的，他不会再次任人宰割。自从听到雷嘴里说出，他和自己的部下的那些往事，他的心已经碎了。除了巴洛，他居然让那么多人玷污他的身体，到底需要多大的仇恨才会让他变得这样疯狂，不顾一切。

    在力的印象里，雷的丈夫是病死的，至少别人是这样告诉他的。他一直相信他脸上的阴霾是因为思念亡夫，相信他终有一天能忘却悲伤，重新展露笑容。直到今天，他才真的明白雷为什么如此愤恨和绝望。

    力记得很清楚，雷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一句我爱你。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力还沉醉在过去的回忆中，身旁的陆垣忽然拔腿飞奔起来。原来他们在不知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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