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指陈蒙了,夏常景蹙了眉头,问:“你不是说要我冷他几天吗?”
“时间够久了,再久可就淡了。”秦楠笑着说,“别管以前我怎么说,现在是最好的时机,我能让他服服帖帖地成为夏先生的人。可是……”
“可是什么?”
“我要夏先生答应我一个要求。”
夏常景把香槟倒满,问道:“什么要求?”
“上次拍卖会你已经答应过了,保险起见……”秦楠暗示地说,“你这次来南都的目的跟我的目的是一样的。”
“我答应过的事情一定会做的的。”夏常景晃了晃香槟,隔着玻璃杯看秦楠扭曲了的脸,“那你说把他……”
秦楠识趣地说:“是给夏先生的谢礼。”
“有意思。”夏常景心里头堵着的那口气有点散去的意思,他勾唇笑了笑,说,“你跟之前不太一样。”
“是吗?”秦楠依然微笑,没有露出一丝破绽,“哪里不一样?”
夏常景毫不留情地说:“更讨人厌了。”
秦楠的笑容一瞬间僵硬了,随后很快恢复过来,他帮夏常景倒满了酒,说:“夏先生真爱开玩笑。既然夏先生答应了,那不妨让这场婚礼喜上加喜吧。”
“怎么个喜上加喜?”
“很简单。”秦楠说,“不如夏先生稍微暗示一下,这个项目有意与我们秦氏合作。”
夏常景也不傻,认真思忖了一会儿后说:“婚礼上宣布这个,不太好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