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有团火在胸中烧。
苏娇兰反扬起手照着熊大国的脸上挠了去。
牛氏见机不对,立刻从背后抱住了苏娇兰,“大早上的,你们开无笑归开玩笑,怎么就恼了,动起手来了?”
熊大国见牛氏抱住了苏娇兰,立刻扬起手,照着她的脸死命地掴了上去,苏娇兰见机伸手碰到了火钳柄。
熊大国的巴掌已经伸过来,直打得苏娇兰耳中嗡嗡做响。
厨房里很快窜起一阵焦糊味。
火钳原本是放在灶里头的,夏天天又热,早烧红了,现在掉到熊大国的脚背上,顿时一阵钻心的疼痛——恁谁被这么烫一下也会跳起来,所以熊大国跳了,火钳又落在牛氏的脚踝上和鞋子上。
牛氏吃痛,不自觉地松开了苏娇兰。
苏娇兰登时拿着拎着铲子和水桶就奔出去了。
乒乒乓乓一阵乱敲。
牛氏母子也顾不得疼了,都咧着嘴向外看。
水桶是铁桶,铲子是铁铲。桶被苏娇兰底朝下扛着,又是空的,敲起来不亚于锣。
左邻右舍听到响动的人都来了!
俗话说看戏不怕台高,不少好事的婆娘和小孩甚至推开了大门进来瞧。
不一会儿,人就挤得里三屋外三层了。
“哟,侄媳妇,这是咋了?”有个妇人问道。
苏娇兰听出是昨天溺水时喊人救她的人,当下苍白的朝她笑了,招呼道:“二婶,是打的,熊大国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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