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问你名字不是为了报复你,而是要照顾你,日后在汴梁,报我的名字……”
“就会被打成你昨晚那样吗?”云雁回不冷不热地插了句话。
郑凌一时窘迫了起来,“那,那是意外,我还是赢的比较多……”
云雁回鄙视地看了他一眼。
郑凌灰溜溜的,哪里好意思再提出要罩云雁回。
云雁回则把早餐吃完了,一抹嘴,找了然来,问他郑凌还有事没,要是身体好些了,不必人照顾,他就回家去了。
郑凌一把抱住云雁回的腰,“我要跟你回去!”
云雁回差点原地扑街,“干什么你!放开!”
“我不喜欢这里,我要去你家休息!”郑凌死死抱着不放。
“昨晚没有发热,便是无碍了,只是似乎也不必卧床休息,只要不太激烈的运动。施主,你受伤一夜未回家,难道不回去报个平安吗?”了然看着这热闹的场面,慢慢说道。
“我是逃学出来的,没事,我家里肯定以为我在上学,先生以为我出去玩儿了。”郑凌理直气壮地说,“我觉得自己身体还没好,还要静养,但是这里的条件不好,我要去他家。”
“我告诉你,我家穷,条件更不好,你去了只能和鸡睡在一起。”云雁回恐吓道。
了然也附和:“雁哥儿家里只有两间房,人都睡满了,你大约真的只能睡鸡舍。”
郑凌沉默一下,眼泪就扑簌簌掉了下来,抽噎着说:“你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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