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未曾释然,否则身体早该调理好了。
平日里看着正常得很,除了特殊时日感怀,似乎不见伤感,但实则是将哀思寄托在针线上,缂丝的时候将情感投入进去,故此这几年作品越来越精美。
了然原本没想通这一点,这次是上门诊治,看到郑苹做了一半的作品才明白过来的。
云雁回哪里知道还有这出,五年过去,他还以为郑苹早放下了,要不是他年纪小不方便开口,都想劝郑苹找个好人再嫁算了。
听了然这么说,连忙把缂丝工具都收了起来。
“这红肿怎么办呢,您再开个方子吧?”云雁回看着那挺吓人的。
“这是你娘郁结的哀思凝结而成,我也无可奈何,吃药是散发不出去的。”了然说道。
什么鬼,明明就是病,淋巴结肿大啊,这几年郑苹容易感染风寒,难不成是免疫系统出问题了?这倒又和了然的话对上了,说到底还是心情影响了。
云雁回越想越乱,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导郑苹。
郑苹却苦笑一声,“多谢法师了,我明日找人掐羊子吧。”
了然点头道:“绣巷就有南蛮婆子,他们对此类病症还是有一点手段的,倒是试试。”
“掐羊子?什么意思?”云雁回一头雾水,羊子他知道,百姓管淋巴结就叫羊子,但是掐羊子是个什么,他就不懂了。
此事郑苹也解释不清,反正明日也是要把云雁回带上的,如今云雁回的意见在家里还是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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