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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话叫做近乡情怯用来形容现在的唐楚,似乎是再合适不过了。
他的手在门上敲了敲,无意识中手心有些为微微出汗。
他想过无数重逢的镜头,无一例外都是自己找到了克洛斯然后用里昂身上的抗体让他变成正常人然后……
对了,抗体。
这一点也是自己三个月前在和里昂对峙时候无意中想到的。
按照道理唐楚的确是舔过里昂一口,病毒会随着血液传播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但是……里昂到现在为止却没有一点变异的症状。
这样的情况……只能说明里昂对他的病毒有免疫抗体。
想到这一点,唐楚就不自觉地浑身兴奋地颤抖起来,他再也不顾之前还有些说不上的别扭心情,一下子推开了门。
门里开着灯,一个男人坐在一张书桌后面,抬着头看过来。
唐楚的手情不自禁地一抖。
久违的蔚蓝色的眼睛,隔着薄薄的镜片,波澜不惊地看着他。
没有起身迎接的意思。
大概是……被憎恨了?
唐楚甩了甩头发:“喂……”
他一点都没有变,金色的头发倒是比当初见到的时候多了点色泽,颇有些当初见到时候的干净健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