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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一种人叫做狗皮膏药。之如凯利之流,在所有人都诧异的目光中已经粘着唐楚不放。
唐楚也不赶她走,只是光明正大地表现出了自己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将面前的尤物一次次地忽略。这么一来倒是有些人看不下去了,甚至还有人特意走到唐楚面前问他到底对那妞有没有意思。
唐楚的回答更是简单,他只是用挑剔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视了凯利一眼,此时无声胜有声。女人妖娆的曲线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绿色的眼睛里却没有一点要放弃的情绪。
但是几乎是所有人都认为,这一场女追男的苦情戏绝对是以悲剧告终。
毕竟男方已经挑明了态度,女方再倒贴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晚上的烧火的时候,所有人都围成一团,唐楚旁边坐着的人是卡罗斯。
卡罗斯嘴巴里叼着根烟,却也不吸,他的身上依旧穿着刚刚见面时候看到的装扮,勾勒得他整个人都充满了一种男性特有的野性味道。棕色的眼睛里似乎有些呼之欲出的情绪,看不真切。
“手还好吗?”
唐楚听到他的问话,下意识地看着被自己重新绑上绷带的手,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这样让人惊骇的修复能力,别说是卡罗斯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就连他自己都是不相信的。
“听说最近有个妞追你追的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