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几天刚刚包扎过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连一个印子都看不出来,只留下浅浅的一圈粉红,展示着身体的这个部位曾经受到过伤害。
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但是一点也不饿。唐楚走在路上看着这座废城,耳边还是能听到凄厉的尖叫——但是到目前为止,很奇怪的,他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声音的源头。
他的手上是一把半旧的AK47,这件东西是唐楚醒过来以后就放在他身边的,除此之外还有一把瑞士军刀和一小片巧克力。
他正在向城里走,或许现在这里已经不能称之为城了。破碎的玻璃,燃烧的汽车,漫天飞舞的英文报纸,还有偶尔能看到的腐肉——这样的情景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所谓的地域。
他需要走出去。
他想确定他不是一个人。
就这么走走停停,一路上的风景几乎没有怎么变过,等到夜晚到来的时候唐楚终于看到了一家半旧的旅馆。
他踌躇了一下,捏紧了手上的枪,慢慢地走了进去。
唐楚不知道这个城市遭遇了什么,更加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他唯一知道的是,他要走出去,然后……活下去。
房间里和唐楚料想的一样,东西七歪八倒基本看不出来原貌,凝固的血迹残留在地板上,四周安静的可怕。
忽然——!
一阵低低的音乐声音响起,唐楚几乎是下意识地整个人翻转,慢慢地朝着声音的源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