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一连轻声肯定了两次,说完垂下眼帘,拉着关捷转过身去,将下巴卡在他左肩,从后面趴靠在了他背上。
关捷以为他是累了,一边歪头注意路尽头的车, 一边尽职地站成了一根人形拐杖。
可路荣行却并不是因为疲惫,他只是有点受不了, 关捷用那种掏心掏肺的眼神一直看他,那样让他总有种说点什么出来的冲动。
然而眼下兵荒马乱的,路荣行的脑筋都拧成了乱麻,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所以暂时就这样吧,等他爸明显好转,等他考完--
几分钟后,大巴煞风景地由远及近,关捷伸手招停了它,目送着路荣行走了上去。
时隔两年,他又回到了相似的地方和场景之下,只是这次,关捷的心境大不一样了。
他从一个为玩伴离开而倍感孤独的鼻涕孩子,变成了一个正经想要替暗恋的对象分忧解难的少年。
返校之后,见到路荣行的班主任,火速拉着他谈心和交代事务去了。
学校和市医院约好了高三的体检,报档的时间过了会很麻烦,他要是再不回来,班主任得亲自去镇上拉人了。
还有路荣行落下的试卷和笔记,中国好同桌何维笑也给他整理好了,就等他来了开做和抄。
不过笔记不用抄,因为很快刘谙就将所有科目的笔记都给了他一份。
那沓本子先是横空出世,直接落在了桌上,等路荣行诧异地抬起头,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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