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捷提着吃的在他纱窗外面看了一眼,发现他书桌上的台灯开着,人却侧躺在沙发上,好像睡着了。
他累了吧,关捷站在夜色将至的光景里,因为亲身经历过,所以心里十分笃定,眼下付出的一切都不会白费。
但累了还是要休息,因为题目永远做不完,而疲于奔命的状态下,很难打起多积极干劲。
这样就很好,关捷在窗外站了一会儿,希望他这一觉能够心无旁鹭地睡饱。
院里草木茂盛,5月底的室外已经成了蚊子的天下。
关捷站了没两分钟,痒包却多了不止两个,骨感的现实告诉他,默默地欣赏暗恋对象的睡颜这种浪漫的剧本不适合大院,也不适合他,所以关捷只好挠着痒地走了。
他回到家,去厨房拿了个盘和洗菜篮,将韭菜盒子装进盘里,折回隔壁的堂屋,用洗菜篮扣在了桌子上,这才回家去洗澡。
一个多小时后汪杨回来,看见桌上扣着盘菜,莫名其妙地把还在睡的路荣行叫起来,一问才发现他也懵。
不过路荣行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事应该是关捷干的,于是他趁着汪杨拿去回锅的功夫,去了趟隔壁。
只是关捷家的大门已经从里面锁上了,但从巷子口看去,关捷的小黑屋里还亮着灯。
路荣行拐进巷子里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那么一点半夜私会的味道。
这个字眼雷中带甜,使得他站在关捷的窗户口的时候,脸上的笑意还挺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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