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捷在心里偷跑概念,该化学物广泛应用于段子化学领域,使用凭空捏造法合成,化学式是kiss。
他这是隔着一张纸,用只有他自己能够明白的方式,在亲吻路荣行的名字。
可到了嘴边,关捷却说:“没什么用,合成不出来的东西,硬凑出来,写着玩的。”
路荣行吃了隔行如隔山的亏,只能默认他说什么都对。
他们其实都有一点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些小心思关捷不说,路荣行就没有机会明白。
之后两人相互交换了一下最近动态。
关捷碎碎念:“隔壁省的领队卧槽,要求有泰山那么高,让我们背邢大本,那书你看见了的,那么厚!打死我我也背不下来啊。”
路荣行恐吓他:“不背跪了怎么办?”
关捷不说话,叹了口沧桑的长气,潜台词差不多是随他妈的便。
路荣行就笑,打一个木奉子给颗枣:“那书是厚,换我也背不下来,你就更不用说了,所以放松一点,该干什么干什么,隔壁领队的话不要都听。”
他会这么干,但这话太过踩低捧高,关捷不爱听,针对前半句说:“滚蛋。”
路荣行非但不滚,还要跟他比高低:“我应该比你惨吧,大本好歹还是你的蜜糖,可数学对我呢?是砒霜。”
关捷听着这个押韵的比喻,觉得还挺写实,但他是谁?一个深谙剂量足够、屁也有毒的化学狗。
于是他从科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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