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机。
他身体好的时候就不晕车,在车上过年都行,于是头一低就是一小时,草稿纸缝里都是张牙舞爪的中间体结构。
这些题一个就能干掉半小时,是杀时间的好伴侣。
关捷做了2个,被车身的颠簸晃得眼睛涨脖子酸,收起书来听了会儿歌,没多久车就进站了。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再到火车站换车,关捷没有找人问,自己拖着行李去排队买票。
从停车场到售票厅,有一段设了不少车障的路,有个套黄马甲的引导员看他套着校服,脸也看着小,提拉托拽都很费力,过来帮他把东西提到了售票厅门口。
关捷谢过了这位好心的叔叔,买票等候上车,在晚饭时间给关宽和靳滕都打了电话,然后思来想去,心里总是惦记。
他在想跟路荣行说两句,和麻烦何维笑之间摇摆了半天,最后还是年轻气盛,没忍住。
5点55分,是个大部分学生都会回教室的时间。
关捷拨过去的时候,何维笑正在黄灿这边扯淡,感受到震动摸出手机,看见来电人是同桌,立刻歪了下头往自己座位上看。
在他的视野里,路荣行例行趴在桌上睡大觉,何维笑又来看手机,觉得这事有点灵异。
路荣行的电话不是他打的,何维笑搞不懂地接起来说:“喂?”
“笑哥是我,关捷,”关捷开门见山地说。
路荣行知道他今天半夜才到,那会儿ji都睡了,关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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