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效率直线下滑。
不过有得有失,另一方面,他也慢慢走出了竞赛失利的隐痛,具体表现在脸皮明显变厚了。
越靠后,碰到同学再问他,关捷就能够越无所谓地开玩笑了。
比如同学问他,得了国家的几等奖,他就会说:“应该是特设奖吧,叫莫得奖。”
又有人想当然,说:“你们竞赛班出来的都是高智商,考个重点大学应该还蛮轻松的吧?”
关捷谢谢他的夸奖,只是话没出口人就开始笑:“还行吧,往床上一躺,眼睛一闭,做个梦,今天上清华明天上北大。”
同学们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呵呵呵。
星期四上午下了第三节 课,关捷的习题册才翻过三张纸,他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带着一种隐隐的负罪感,到小卖部给老明哥打了个电话。
对面接线很慢,呼叫声快结束了才连上线,随即教练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好,哪位?”
“教练,是我,”关捷在嘈杂的背景里说。
老明哥分辨声音的能力奇差无比,又问了一遍,关捷自报了姓名,他才呵呵地说:“我就说声音听着熟悉呢,你休息得怎么样了?准备什么时候回学校去?”
关捷觉得他把自己想得也太爱玩了:“休息好了,课都上了一天了,你们呢?省队的集训是不是已经开始了?”
老明哥意外地“嘿”了一声,心情听着还不错:“还没有,还在老地方。”
原定时间是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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