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探针的试探下,指针微微有点摇晃的表盘说:“这个调不调随你,但抽不抽你就随我了。”
这个回答的防御度很有点高,路荣行没太看出什么来,一上来也不敢真的调戏他。
他也很在乎关捷,唯恐一下翻船了追之莫及,适合而止地消停了,只和他向平时那样抬了下杠:“你出去回来嚣张了不少啊,还想抽我?”
“不是想,我是真的敢,”关捷说着松开了他的脸,手猛地往上抬,给了他一个没什么威力的脑上漂,边漂边说,“你说你无不无聊?有这个时间发神经,你琴都调完了。”
路荣行的头发被他扇飞了一撮,不疼不痒,没跟他计较,只是捏了两把他的脸才松手,道貌岸然地说:“调琴的时间多得是,急什么,但是像调琴调情这么像的话,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关捷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化竞狗,心累又快速地摇了下头,希望他以后别说歧义这么大的话了。
摇完他发现路荣行头上翘了搓毛,那位置刚好是他刚刚漂的地方,大概是他一巴掌扇出了一个四两拨千斤的受力构造。
关捷立刻伸出手,照着那撮呆毛弹了一下,弹完那些头发坍落回去,他想也没想,顺手又捋了一下。
路荣行见他的手从眼旁穿过,余光只能看见他的小臂,不知道他在自己头上干什么,正想的时候脑袋侧面忽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碰触,他看了关捷一眼问道:“我头上有东西吗?”
由于身高摆在那里,关捷和他的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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