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刘谙,脚步轻快地晃进教室去cha科打诨了。
一个星期下来,关捷和班上几位老是迟到的老兄已经建立了一点阶级友谊,下课为了换脑子会聊几句。
这些人聊的话题横竖离不开化学,不是在斗题,就是逮着各种物质和元素瞎开玩笑。
上次有一位讲了个冷笑话,问大家肽键应该有几个氮,便宜同学们群起响应,说是一个。结果那神经病说不对,正确答案应该是零个,因为太监没有蛋。
这次关捷进来,又看见有位壮士在装逼,他说:“等我毕业了,有时间了,我就去弄个纹身,让五湖四海的化学健儿一看,就知道咱是自己人。”
旁边立刻有人问:“你要纹啥?第23届icho的金牌吗?因为得不到,所以自己刻一个。”
壮士嫌他的脑洞太俗,同时对自己也很有信心,冲他傲慢地摇了下食指,接着一拍左边的大臂:“我准备去纹个ptx的结构式,就绕着这儿纹一圈,你们觉得怎么样?”
ptx的中文名叫岩沙海葵毒素,结构式七拐八弯,能活活画满一张a5的纸。
关捷一听就喷了,路见不平地说:“我要是纹身的师傅,我就原地把你打死。”
同学们看起来深有同感,一面倒地觉得壮士是个畜生。
第二天晚上,许老师搞了个周测,考试内容全部出自本周的课程。
这也就是n师的化院老师又牛又多,这才能在题海里抽出这么配套的考题,要是老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