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有的没的意思来,并且连带着感觉以前的相处也变了味道。
从觉悟产生的那一刻开始,他再也坦荡不起来了,变质的友情和与众不同的性取向都让他惶恐不安。
关捷用力咽掉了那半块ji蛋,声音带着点儿缺水的闷哑:“没咋,也没砸,我头有点疼,你别吵我。”
胡新意扔掉右手里的叉子,腾出手来摸了他的额头,和自己的脑门做了下对比:“没发烧啊,怎么会头疼?诶,彭彭,把你体温计拿来用一下。”
彭剑南空着手,立刻到铺位这儿来送温暖。在他后面,其他室友询问的询问、探头的探头,从侧面肯定了他的人缘。
关捷感觉自己纯粹是无病呻吟,没脸接受室友的慰问,最后只好撒了个谎,说他想睡,翻过身躺着面壁去了。
可他面了半个晚上都没睡着,一直在想以后怎么办。
今天要是中邪就好了,明天起来,他最好能忘了这个不该有的念头。
要是忘不了,那也一定要掩饰好,不能让路荣行察觉到。
可该怎么掩饰呢?
关捷也不知道,他带着这个疑问入睡,后半夜什么都没梦到,只是睡眠很浅,意识里始终笼罩着一层焦虑。
这种放松不下来的休息,醒来有时比熬夜不睡还累,翌日关捷带着两个肿了的眼泡回到了9班。
普通班的早自习纪律一般,同学们的小话讲的光明正大,隔着四五个座位直接问他考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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