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还以后事来了再说。
他们在租房住了大半年,刘谙的状况不见好转,她老是不睡觉、对什么都没兴趣、体重一直掉,刘白急得焦头烂额。
直到前年大伯退休,回市里来养老,才看出真正的问题可能在她心里,带她去省会挂ji,ng神科,查出来是有抑郁障碍,吃上药了才好起来,不然她可能根本考不进城南。
高中开学之前,他们那个亲妈又拿学费说事,要求他们回杨咏彬的家,因为她老公出了钱,他们却连一句上门的感谢都没有,那出钱的人心里大概很不痛快。
刘白没理她,也没要她出钱,有大伯帮衬,他们的日子比以前寄人篱下滋润多了。
暑假他带刘谙出去爬了几个山,大姐大的心情好不容易多云转晴,主动在山头上买了个同心锁。
回家之后她说她好了,以后事情都要自己搞定,自己去报道、自己去艺校的食堂吃小炒……
刘白却不太放心,头几天反应过度地跟在她后面观察,看她适应的挺好,也吓退了几个想上去搭讪的学生油子,这才去忙自己的事。
这一年多以来,刘谙看起来确实像是好了,身体、情绪和成绩都比较稳定,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朋友。
不过她下半年好像有了网友,每个星期六雷打不动地去泡网吧,在格子间里打魔兽,用的是兽人、拿的是斧头,不管几点,进的那个副本打完了就回家。
高一化竞报名的时候她没吭声,下学期结束前自己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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