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说完也没有客套一下, 转身就从裤兜里摸出了手机, 边走边拨地下了台阶。
关捷去看路荣行,眼里写满了“咋回事”, 路荣行也没法未卜先知,微微耸肩的同时歪了下头。
但是两人都猜得到,他的电话八成是给刘谙打的。
关捷在露台上歪了下身体,看见刘白拐进了他俩曾经谈话的那个楼梯间。
他有点想聊一下这酷炫的兄妹俩, 又觉得刘白就在跟前,有什么问题待会儿直接问就行了,于是安静了半分钟, 把待吃事项里的火锅给提了起来。
“镇上好多东西都没有, ”关捷说,“要不要问一下靳老师,有没有什么需要从市里带的?”
靳滕是北方人,喜欢吃新鲜面条,但这东西镇上没有,路荣行看了他一眼,摸出手机也打起了电话。
楼梯间的台阶上有个铁皮月饼盒,是保洁阿姨为了预防他们乱丢烟头, 特意放在这里的。
刘白一看见这个盒子,抽烟的欲望突然就特别强烈。
电话里还是拨线的嘟音, 他用头和肩膀夹住手机,掏出烟和火机出来点了一根。
竞赛的事刘谙一句没提,刘白没事也不会进她的房间,不知道她清早都在屋里干什么。
人总是习惯以固态的眼光来推算未来,刘白原本还以为刘谙选了文科,自此就和化竞分道扬镳了。
她初中的化学还可以,自己也喜欢,周末还额外请了个辅导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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