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这会儿看他反应还行,没嗷没炸毛,就以为铁板没那么烫,稍微放了点心,问他:“手咋样了?起泡了没?”
握冰摸炭都是一个痛法,一旦离开了源头,痛感就会迅速降级。
加上刚刚还泡了下冰水,关捷觉得没那么焦心了,疼当然还疼,像是破皮的地方沾到了小米辣椒水,有种火烧火燎的灼痛,不过忍得住。
关捷将手指摊开,自己看了看,又用大拇指搓了搓其他的指头,感觉碰过铁板的地方发硬而平滑,并且有一点点发白。
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了,关捷觉得不严重,余光里瞥见服务员又来了,连忙说:“没起,不要紧,你的饭来了。”
路荣行侧身将胡萝卜牛腩饭挪了上桌。
他端的这盘肯定是烤过的,因为隔着三指宽的空气,都能感觉到铁板上的热气,路荣行心想端了这个怎么可能没事,腾出手对关捷招了一下:“这么烫,你别是疼麻了,搞不清状况了。手伸过来,我看看。”
关捷刚揪了卫生纸在擦手,闻言心说他又不是个傻子,但为了让路荣行放心,还是摊着手递了过去。
路荣行单手抓住了他的左手,虎口卡在他的食指第一个关节处,其他手指垫在下面,拉到跟前低头看了看。
有了洗屎尿裤的交情,在大庭广众下“牵个手”压根不叫事,关捷自然得端起杯子差点来一口,送到嘴边后想起刚刚涮过手,叹了口气又放下了。
杯子一般都放在侧面,关捷将它往右边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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