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所以床不用铺。
但从校门口到寝室有点远,而且待会儿吃饭他也倾向于清音的餐厅,路懒神权衡了几秒,说:“那我去琴室坐会儿,你弄完了就过去找我。”
关捷比了个ok,在地上随便拿了个最上面的塑料桶,低着头开始往里面丢东西,毛巾肥皂洗衣粉,衣架口杯卫生纸。
他无所谓好看不好看,收割机一样很快就满载回了寝室,看见时间还早,就跟室友们聊了聊,什么你是哪里人,从哪个学校来的等等。
关捷一直等到11点40,还是没有等到胡新意,他在班级表上看见了,刷牙头动牙不动的傻子男孩历经千难万险,又和他分到了一个班上。
等不到人他只好去对面学校找路荣行吃饭。
路荣行锁上门,问他:“吃什么?”
关捷初来乍到,秉着外行不说话的原则说:“你定,我又不知道有什么吃的。”
路荣行记得暑假之前,清音学校里新开了一家奇奇怪怪的餐厅,口味怎么样不知道,但新颖程度肯定够了,他征求道:“铁板饭行吗?”
关捷完全可以,他还没吃过这种饭。
2人步行了将近10分钟,进入了一个桌子板凳都比人高的私募餐厅。
关捷稀奇地踩着高脚板凳上的爬梯,爬上了店里高约1米8的吧台桌,上去之后他事儿多,又爬下去上厕所。
路荣行问他吃什么,他说随便你点,路荣行就点了两个招牌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