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的形状,他说:“你刚摊在门口,就是在想这个吗?”
关捷将一条腿架在椅子上,下巴托在膝盖上说:“嗯。”
路荣行的爷爷去世得早,对于老人他已经没什么记忆了,其他3位目前都还很健康,他没有死别的经验,不知道关捷这种情况算不算正常。
但是书看多了多少有点好处,就是该说话的时候不至于那么词穷。
“你不要想这么多,”路荣行笑了笑,安慰道,“不哭不能代表冷漠吧,我觉得你平时对你姥姥够好了,你可能是……反应有点迟钝,要等别人哭完了才开始。别愁了,有你哭的时候。”
不是有句诗叫丈夫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吗。
关捷还是有点蔫,不过被他气笑了,唾弃道:“去!你才反应迟钝。”
路荣行不置可否,转移了话题:“听不听歌?弹个欢快的调调给你听。”
关捷觉得他这种人说“调调”这两个字就挺欢快了,抿着嘴角点了下头。
路荣行将琴抱出来,碍于家里没有备用的琴架,他只能将谱子斜靠在另一张椅子上,弹几分钟就得停下来去翻页。
关捷有点心理的疲惫,倒坐在椅子上,将下臂叠在椅背上趴着,看他在近处按弹翻拨,一通忙活。
这是一首新歌,轻巧欢快,旋律也不复杂,要是弹得好,能听得人摇头晃脑。
不过路荣行才练不久,没那个让人陶醉的水平,关捷看他本来弹起来就不连贯,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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