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更大,路荣行觉得这边的环境比城南开阔多了,当然学费也更贵。
他跟着爸妈在别人的学校里转了将近2个小时,从门卫到教务处再到荒废的教室,是个不大的小琴室。
租赁的事情不用他c,ao心,成年人之间的礼节性交易路建新也不想让他看,于是大人在里面谈,路荣行在走廊里躲yin凉。
二十来分钟后,办公室的门打开,走出三位已经握完手的大人,路荣行跟着艺校的主任去拍了张证件照,随后领了钥匙,练琴的地方就算了敲定了。
主任跟路建新“相谈甚欢”,顺便还卖了个人情,说会给路荣行办张饭卡,他愿意的话可以在这边吃饭。
汪杨夫妇自然又是一叠声地道谢,接着他们将琴和琴架放到这边的教室,又到对面的寝室去铺床。
家务路荣行都会做,垫床单、套被子,虽然不算特别娴熟,但套得进去就可以了。
他一边整理,寝室陆续来了一些人,汪杨站在外面的走廊里,静静地看他跟室友交流。
路荣行不像关捷,跟谁都能聊得起来,他不主动打招呼,但别人喊他他会回应,态度不算太热情,但也不算讨嫌。
汪杨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看他跟别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起来,心里突然就涌起了一股不舍。
雏鸟马上就要离巢了,他会越飞越远,然后和她的交集越来越少。
汪杨从来没有想过,当年厌恶孩子的自己,如今会变成《游子》里那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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