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心态产生了变化。
也许这个女生是杨劲云的第二个受害者,他也碰见她了,但这又怎么样呢?
何必去揭别人已经远离的伤疤?
就像靳老师说的,当事人有权利选择任何一种生活,无论是放弃还是抗争,都必将有一段艰难的愈合期,而事不关己的人如果站在各种制高点指手画脚,那就是打着正义名头的另一种伤害。
可路荣行又忍不住想:如果当事人总也不说,旁人无论是出于尊重或于心不忍也不说,长此以往会不会共同造出一个罪恶的乌托邦。
不过邦不邦的都没关系了。
放在一个多月以前,路荣行还有想问池筱曼要不要最后考虑一下报警的念头,但如今碰到孙茵茵,除了一点怅惘,他已经没有回头去找她说点什么的欲望。
他已经是一个快要毕业的“旁人”了。
路荣行不太想聊这事,敷衍地应了一声,很快把话题转开了:“哦,是她啊,张一叶,几点了?”
关捷本来还想跟他聊一下孙茵茵的变化,但是路荣行已经加入了张一叶的“待会儿去哪吃饭”的语音套餐。
关捷囊中空空,没有cha话的余地了,只好将之前随手塞在纸袋里的小蛋糕拿出来揪成小团,往鸽群里丢。
这群被广大市民喂养的鸽子个个饱肚溜圆,既不怕生,对吃的也一点不挑剔,面包馒头花生大豆它们通通笑纳。
关捷的面包很快引来了一群好吃佬,越来越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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