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个屁啊。
李云看着没比路荣行高太多,居然能重成那样,他在这河里带路荣行能飞流直下三百米,带李云就不行,直接沉了个底。
他没说话,心累地摇了下头。
靳滕心说我替你骄傲,但他不敢这么引导别人的孩子,只好说:“要是没有后来的叔叔伯伯,你觉得你一个人,能把那个哥哥救起来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就扯出了关捷在水底的记忆,他无意识地用右手摸了摸心口,一种名为后怕的情绪使他生理上迎来了一阵突如其来的口干舌燥。
这让他舔了下嘴唇,比刚刚更快地摇了下头。
路荣行不易察觉地挑了下眉毛,隐约感觉到水底或许发生了什么,不然以关捷的个性,面对最后皆大欢喜的结局,他即使不吹牛说“小菜一碟”,一句暗藏得意的“应该可以”总不会少。
可他迫不及待地摇了头,路荣行决定等回家了再问问他。
同样面对这个摇头,靳滕的心思和路荣行不同,一阵悲哀逆袭心脏,让他忽然就有点笑不出来了。
他尊敬这世间所有的善意,但却并不鼓吹自己尊敬的东西。
在即将开口的这一瞬间,靳滕觉得自己简直自私又冷漠,但他还是要说,因为比起在不可预测的危机中成为英雄,他宁愿关捷能够一帆风顺地长大。
同时靳滕又在想,仅仅是作为一个老师,他就希望这个孩子和他一样,做一个在桥上深思熟虑、谋定而后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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