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作样给了关捷一个脑瓜嘣,好笑地说:“你有没有搞错啊小朋友,被骂几天,和真的冤成杀人犯,那是一个概念吗?”
关捷知道后面那种更严重,但能严重到什么地步他也无从想象,因为少管所、青年监、案底记录等名词目前还不在他的意识s,he程里。
靳滕只好又花了十几分钟,给他们分析犯了罪的未成年人的去向。
这天关捷和路荣行才知道,原来没满14岁的李云他们,是不会被拖出去枪毙的。
短袖短裤晒得差不多干了以后,靳滕带着两个学生离开了河堤。
走前路荣行去草丛里扒出鞋,回来听见靳滕在问关捷:“你的内裤还是shi的,要不要晒干了再走?或者你把它脱了,穿外面的短裤回家。”
因为家里有个姐姐,关捷很小就不当空心菜了,第二个建议他本能地拒绝,至于第一个,他将能粉饰太平的外裤套在外面,俨然一个豁达人士:“不用了老师,我走一会儿它自己就干了。”
然后走着走着,路荣行就看见他的短裤上面沁出了一副影影绰绰的内裤剪影,路荣行就不是很懂他,晒那老半天是为了干嘛。
靳滕整租的是村里的房子,跟他们在罗记批发部的路口分开了。
关捷在水里扑腾半天,看见超市瞬间饥饿,揣着仅剩的一块钱就进去了,出来的时候捏着两包北京方便面,分了一包给路荣行。
而路荣行裤兜的钱是他的十几倍,因为说过要拿公费请他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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